- 读书简介
《爱意燃尽》,是作者大大“糊涂大王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最佳新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贺季洲宋鸢。精彩片段:一团时,我气得摔门离开。他都是一副上位者姿态,恶劣嗤笑地看着我。宋鸢,你怎么那么扫兴啊,大家不过就是开个玩笑,你这个又笨又没有趣味的蠢女人还当真了不是?贺季洲眼神凌厉得可怕:“你真要跟我离婚?”我柔和的目光对上贺季洲的眼睛。“比珍珠还真。”贺季洲一言不发,暗自用眼神在和我较劲。直到门铃响起,是外卖到了。随即,贺季洲垂下眼眸,嘴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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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客厅内陷入死寂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贺季节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唇角扬起一抹无力的苍白。
“宋鸢,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?”
我面色平静道:
“你知道的,我这人开不起玩笑的,又怎么还会自己拿自己开玩笑呢?”
结婚六年,在和贺季洲朋友吃饭或是公司聚餐的饭桌上,他最喜欢拿我开玩笑逗大家取乐。
我曾不止一次地同他说过,我不喜欢那些毫无边界感的玩笑。
可越是如此,贺季洲越是要和我作对一般。
大家每次笑作一团时,我气得摔门离开。
他都是一副上位者姿态,恶劣嗤笑地看着我。
宋鸢,你怎么那么扫兴啊,大家不过就是开个玩笑,你这个又笨又没有趣味的蠢女人还当真了不是?
贺季洲眼神凌厉得可怕:
“你真要跟我离婚?”
我柔和的目光对上贺季洲的眼睛。
“比珍珠还真。”
贺季洲一言不发,暗自用眼神在和我较劲。
直到门铃响起,是外卖到了。
随即,贺季洲垂下眼眸,嘴角勾起嘲讽。
“宋鸢,我等着你后悔来找我。”
我独自吃着外卖,贺季洲不知所踪。
还真是可笑,离婚协议书都摆在眼前,贺季洲竟然还觉得我在赌气,我在胡言乱语。
果然一个装睡的人,你是永远叫不醒的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贺季洲都没有回来过。
我也没有闲下来,清算了我们这些年的车房和存款,我拿去了律所做了离婚财产分割协议。
贺季洲收到我让跑腿送去公司的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当晚,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。
他的朋友张俊给我打来电话,说他非要闹着我来接,我不接他不走。
我淡淡回道:
“我不会去接他的,你随便找个街头角落让他睡吧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那边变得人声嘈杂。
只不过一道娇嗲的女声却清晰可闻。
“阿洲,你喝了这么多酒,胃里一定很难受吧,我给你做了醒酒茶,我带你回去好不好?”
我沉默半晌,敛眸讽刺一笑。
“贺季洲,看来已经有合适的人接你咯。”
我刚准备挂断电话,听筒里划过东西碰撞的声响。
手机到了贺季洲手里。
男人低沉卑微的嗓音传来。
“对不起,宋鸢。”
第一次,对不起三个大字从贺季洲口中说出来。
我竟然有些不可思议。
我曾以为,感情里高高在上的他,这辈子不会意识到自己对我的亏欠。
他继续开口的语气里透露出不舍和忍让。
“我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了,我们好好在一起,不离婚好不好?”
我蹙了蹙眉头,思索着贺季洲的话有几分可信度。
只可惜,我觉得是百分之零。
因为他的幡然醒悟终究是来得太晚,晚到我们之间已经毫无爱意,空有相看两厌恶的恨意。
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我们,如同两把伤人的利刃在相互交锋,鲜血淋漓。
良久,我冷漠地回绝了贺季洲的提议。
“贺季洲,我已经不要在乎你了。与其两看相厌,不如及时止损。”
说完,我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,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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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季洲一晚上没回来,至于去了哪里我并不关心。
张俊问我不担心他跟别人跑了吗?
我只觉得可笑,倘若他真跟别人跑了,还正合我意。
次日一早,我刚到工位上班。
一束包装精致的香水百合出现在了我的工位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办公桌上时常出现不一样的惊喜。
有时是花束,有时是甜品。
是花我就拆了每人办公桌上养几支,是甜品我就全拿出来分给同事们吃。
贺季洲绝口不提离婚的事,每天锲而不舍地给我发微信。
眼不见心不烦,我直接把他设置成了免打扰。
可他树立的深情人设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我亲眼在两家公司合作的饭局上,看到了贺季洲带来的”家属”。
他们公司的一行人先到,我因为去接刚下飞机的部门副总晚来了十几分钟。
只见餐桌上,苏好好霸道地挽着贺季洲的手臂,巧笑嫣然地向大家介绍道自己是贺季洲的家属。
不知情的众人欢呼声一片,唯有一些知情者面露难色。
我推门进入的瞬间,包厢陷入一阵诡异的沉寂。
苏好好漂亮的眼眸闪过片刻慌乱,她心虚地松开贺季洲的手臂。
“宋鸢姐姐,你别误会,我的意思只是我是季洲哥哥的妹妹……”
我一副了然地点点头。
“这有什么,妹妹也是家属啊,放心我懂的。”
随后我刻意绕开两人,坐在了离贺季洲最远的位置上。
吃饭期间,我带的部门新来的男实习生,还时不时给我夹菜。
我每次都是轻笑着点头回应。
贺季洲幽深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见他低着头闷声喝了好几杯酒下肚。
反倒是苏好好轻笑着晃了晃手机,向我示威,眼中的挑衅意味十足。
手机屏幕猛然一亮,我点进微信,看见她给我发来了两张照片。
第一张是贺季洲在酒吧喝醉的那天,她坐在沙发上偷亲男人的自拍照。
第二张是一张孕检单。
我坦然对上苏好好得意的目光,举起酒杯向她示意。
恭喜。
毕竟只要我跟贺季洲一离婚,就是她母凭子贵上位的时候。
酒足饭饱之后,准备散席。
我出了包厢打算洗把脸再回家。
却没想到,刚出来就被人拉拽到了空荡的走廊上。
我发狠地抽回自己手腕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眼中的淡漠冷静,让贺季洲震撼。
他不可置信地抖了抖肩膀,后退。
却猝然想到什么,慌忙地把手机凑到我面前。
“宋鸢,我跟苏好好她真的没什么,不信你看我和她手机的聊天记录。 “
他一张一张地翻着删减得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记录。
我眨了眨眼睛,心底毫无波澜。
7
其实早在我们结婚的第三年,我就发现贺季洲出轨了。
那时的我是怎么做的。
我丝毫不留情面地闹到他父母面前,为此他被家里的所有人责骂了一顿,我才心情舒畅地善罢甘休。
也许贺季洲的朋友们说的不错,我确实是个母老虎吧。
从那天开始,贺季洲处处针对我,偏偏什么不如我意,他就干什么。
夫妻之间仿佛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他在征服桀骜不驯的我,我不能容忍他的不爱和不忠。
我们针尖对麦芒,根本不像恩爱的情侣,反而像仇人。
可现在我只想结束这段荒谬的感情,变得什么都不在意,他却慌了。
不多时,他手机响起了苏好好的专属铃声。
贺季洲肉眼可见地变得慌乱和犹豫。
我了然一笑。
“接吧,再不接你的好妹妹该着急了。”
我刻意提高妹妹两个字的音调。
贺季洲下定决心地摁灭电话后,继续自己那拙略的谎言。
“鸢鸢,你看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,你还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?”
话音刚落,铃声再次响起,在晦涩不明的灯光下,寂静的走廊里,恍如一记催命符。
贺季洲匆匆摁下关机键。
他嗓音沙哑,心乱不安。极度惊恐之下,我感受到他温热的手心渗出了细汗。
“老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,我用我的余生来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。”
我挑眉,这句”老婆”还是真是破天荒。
只可惜,我马上就不是了。
此时此刻,看贺季洲还如此笃定的模样,一定还不知道苏好好已经怀孕的消息。
我放大那张B超单, 甩到他眼前。
“恭喜啊,你马上要当父亲了。”
“现在结婚正好,不用户口本了。我们离完婚后,正好给孩子妈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我想苏好好铁定得开心个三天三夜吧。”
适时,苏好好也追了出来。
她扬起巴掌就一言不合地要落在我脸上。
她终于撕破了自己那张虚伪的人皮面具,不装了。
她愤恨地指着我破口大骂:
“宋鸢,你这个贱人。我都怀孕了,你还霸占了阿洲哥哥不放。”
我神色平静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反手给她一耳光。
“拜托,苏小姐。请你搞清楚是你孩子的父亲一直在纠缠我。”
苏好好立即委屈地捂着脸颊看向贺季洲,试图让贺季洲为她撑腰。
却没成想,贺季洲却猛然将她推到在地。
“苏好好,就是你在背后破坏我的家庭。你怀孕了又怎么样?这个孩子我是不会承认的。”
苏好好黯然神伤地呆坐在地上,眼角的泪水盈盈欲坠。
贺季洲还在试图挽留我。
“鸢鸢,结婚这么多年,我从没想过和你离婚,在这段平凡岁月里,我却忽略了你才是我最爱的人,我今后一定用生命来爱你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他眉宇间的忐忑悔恨,作不了假。
可听着他的忏悔,我却无动于衷,只觉得荒唐得可笑。
“贺季洲,迟来的深情一文都不值。”
我冷漠地转身离去。
至于苏好好和贺季洲两人今后会如何,与我毫不相关。
8
那天之后,我迅速搬离了我和贺季洲的婚房,只等离婚后清算财产,拿上钱和他好聚好散。
新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,我都是走路上下班。
贺季洲没再来打扰过我。
某天加班回家路上,我却猛然发现有一个头戴鸭舌帽的黑影一直跟在我身后。
怕是什么跟踪狂魔,我打算先进便利店躲一会儿再回家。
可我进了便利店之后,他也跟了进来。
我有些慌张,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绕着便利店里的货架转圈,试图甩开他。
我急促转身。
一声巨响,那道黑影撞倒了转角的货架。
我转身回头,看清了男人的面容。
是贺季洲。
我蹙着眉头,往旁边避开了他伸来的手掌。
一个不稳,贺季洲狼狈地摔倒,压倒了另一片货架。
他的额头撞在了货架边角,瞬间磕得头破血流,濡湿了他身前的白衬衫。
他紧蹙眉头,脸上的表情极度痛苦。
他躺在地上虚弱的哀嚎:
“唔,鸢鸢。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,求你了,帮帮我好吗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一向要强的男人还演上了苦情戏这种老掉牙的情节。
可我垂眸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不像假的,咬咬牙,秉持着良心把人送去了医院。
伤口又大又深,还流了很多血,医生给缝了好几针。
眼看我要走,贺季洲可怜叭叭地拉住了我的衣角。
两个月不见,他瘦了很多,也憔悴了不少。
他沙哑着嗓音开口:”宋鸢,你执意要跟我离婚,是不是因为苏好好她怀了我的孩子,我已经让她打掉了。我们已经也不会再有往来,你跟我回家吧。”
我不留情面地拉回了自己的衣服,还顺势拉倒了病床上虚弱的贺季洲。
一声巨响,他狼狈地翻倒在地板上。
刚缝好的额头又渗出了大片鲜红色的血渍,顺着他的眉尾蜿蜒而下。
可怖到令人发指。
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扭曲着双腿,卑微至极地爬到我的脚边,抱紧不撒手。
温热的泪水和血渍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渗进我的皮肤。
“鸢鸢,我不想跟你离婚,六年时间,我已经彻底地习惯了你的存在,我这一生中,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像你这样爱我、包容我了。”
面对男人的声巨泪下,我蹙紧眉头,嫌恶地抽离了小腿。
男人以怪异的姿势再次匍匐在地,动弹不得。
“贺季洲,趁早签了离婚协议书对谁都好,好歹夫妻一场,你也不想我们在法庭上见吧。”
我思索片刻后,认真道:
“给你一周时间,签好字了就快递给我吧。”
毕竟我已经不想再见到他了。
我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,却错过了他望向我时,最后决绝的一眼。
9
一周之后,我迟迟没有等来贺季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我不再等待,直接选择了起诉离婚。
毕竟为了能尽快离婚,还是要早做打算。
可我没想到在前往律所的路上,等来了一通医院的电话。
“宋鸢小姐,请问您是贺季洲的妻子吗,他截肢之前想最后再看你一眼,他明天上午的手术,您方便过来一趟吗?”
明明前几天还是健康的人,怎么好端端地要截肢了。
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解。
可我还是残忍而果断地拒绝了护士。
“我们马上就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了,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,我想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。”
也许护士小姐姐心怀怜悯,还是劝说了我一通,还把贺季洲目前病情的严重程度给我讲了一遍,试图唤起我的同情。
贺季洲的右腿长满了罕见的瘤子。为了防止瘤子扩散,只能截肢。
我恍然大悟,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贺季洲早在几个月前,就曾说过自己的右小腿隐隐作痛。
那时的我对他尚有几分情意,我好言劝他去医院做个检查。
他却在饭桌上摔碗摔筷给我甩脸子,痛骂我一顿。
宋鸢,你巴不得自己丈夫有病是吧?你怎么这么恶毒。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你这种蠢货。
一直到我送他去医院那天,他为什么会姿势怪异地躺在地板上起不来,都说得通了。
自作孽不可活。
他如今的悲惨现状,不过是自食其果而已。
可听着护士小姐姐焦灼的嗓音,我也体谅她工作的不容易,所以我决定还是去看贺季洲一眼。
我特意换了一身象征自由的酒红色风衣去见贺季洲。
我到医院时,他正坐在病床上发呆。
看到我的第一眼,他眼神中既有惊喜,又有诧异。
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鸢鸢,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我的。”
我敛眸轻笑,这蠢男人还是太天真了。
“贺季洲,你不要激动。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就算苏好好没有怀孕,我们也是这个结局。毕竟我已经不爱你了,唯独对你有恨。恨你耽误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六个年华,恨你对我长达六年的言语暴力,这回你明白了吗?”
随即我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红色风衣,笑得灿烂。
“我呀,马上就要自由了。至于你,轮椅相伴度过余生吧。”
贺季洲垂下无措的双手,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。
良久,他眼眸中的希望之光逐渐黯淡。
临走前,我听见他颤颤巍巍地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“老天爷,这难道就是我的报应吗?”
10
再次见到贺季洲是在民政局。
他是被朋友张俊用轮椅推进来的。
办理离婚证的流程很快。
出来的时候,我粗略地扫过他右腿下面空荡荡的裤腿一眼。
他满脸难以掩饰的落寞和自卑。
他试探性地低声唤我名字,我却假装没听见一般。踩着高跟鞋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去了机场。
三个小时后,我踏上了去往千里之外北城的飞机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,我一向有吃夜宵的习惯。
我随意在机场附近找了家便利店,点了份关东煮。
我坐在落地窗前的长型餐桌前吃着,店里正放着音乐。
舒缓缱绻的男声缓缓唱着。
互相折磨到白头,悲伤坚决不放手……
脑海不经意间闪过贺季洲那张脸。
我们从相互爱慕走到彼此憎恨。
原谅我没有相互折磨到白头的勇气,所以我觉得放手是我有史以来最正确的决定。
不知不觉中,天空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。
飘飘洒洒,纷纷扬扬。
万物冬眠,可我却即将迎来新生。
我期待来年春天,一定会是个欣欣向荣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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